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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雌雄同体的世界爆炒了(玄幻nph)

共感play中(h/口头女绿)

作者:阴间女嬷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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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升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门外狐妖、蛇妖、兔妖与鸟妖还在吵闹,结界故意只拦在寝殿门口,不阻拦他们上峰。里面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但外面听不到里面。

龙骧扣着她的腰,又往里顶了顶,贴在她耳边:

“听见了吗?外面那些和我有过……的,都在吵着要见你。而你现在,正含着这根操过他们的东西。”

话音落下,菟丝子的穴肉猛地夹紧,淫液控制不住涌了出来,把肉棒浇得更湿。又因为共感而同时感觉到,自己喷出来的热液,将他浇得头皮发麻。

“别、别说……”她红着脸去捂他的嘴,哀声去求他,“他们就在外面……”

他直接坏心眼地伸出舌头舔上柔嫩的掌心,菟丝子“呀!”了一声,触电般地收回手,又去推他的脸,没曾想龙骧又贴了上来,手心在他脸上打了一下。

“对、对不起……啊你、你!”菟丝子慌慌张张地道歉,忽然又通过共感感觉到,因为打了这一下,他的性器更是硬得发疼。

他腾出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贴在他脸上。

“夹这么紧做什么?嗯……是因为知道外面有人在听吗?”他脸上浮现情难自制的潮红,眼里都是身下的少女,腰部不停地抽送着,每次退出只留龟头,再整根狠狠没入少女的嫩穴里,“刚才还说它脏,现在却咬着不放了呢……嗯?”

菟丝子脸红到耳根和脖颈处,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因为这个才夹得这么紧,可话到嘴边,却全成了撞碎的呜咽。她越是羞耻,穴里就越不受控制地收缩,越是收缩,就越能感受到那股几乎要把他榨干的吮吸。

“脸这么红。”龙骧和她贴得更近,把少女压在自己身下,双手捧住她通红的脸。揉搓了一番,侧头去叼住她耳垂,“是因为知道外面那些人能听见水声,还是因为……被我说中了?”

菟丝子被他捏着脸,挤出一句闷闷的反驳:“……不是……我没有……”

龙骧看着她红透的耳尖和湿润的睫毛,眼底笑意更深了些。他喜欢她这个样子,喜欢她被自己一句话就弄得流水,喜欢她明明羞耻得要命,又还是咬得死紧。

他把她的腰垫高,抬起她的腿,换了个更深的角度,将肉棒整根没入其中,囊袋拍打在股间,撞出粘腻的水声。

菟丝子被插得身体发软,共感让她同时承受着被顶弄的酥麻,以及被绞紧包裹时的温暖。两种感觉缠在一起,让她逐渐沉沦。

“又夹了。”龙骧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她雪白的臀,佯装叹息,“刚才还说没有,菟丝子,你自己听听——”

“啪!”“噗呲、噗呲、噗呲!”

清脆的拍打声音混合着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门外那些躁动似乎也静了,仿佛结界外的人都能隐隐听见什么。

菟丝子被拍得一抖,穴口又开始夹,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挽留他那根东西。连通的体感把一切感觉都放大了,她越是想控制,身体的反应就越诚实。

“别……别……”她瞪着湿润的眼,软软地哀求着,“他们会听见……”

龙骧低低地“嗯”了一声,捏了捏她的脸,像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话。

可下一刻,他忽然用力一顶,性器直直捣进去,龟头精准捅到穴内敏感的软肉上抵着碾,把那软肉都挤变形。

“那就让他们听见。”他贴着她耳垂低喘着,刻意去逗弄她,“让他们听听,你的水声有多响。”

菟丝子被这一下插得泪花溢出来,脸红得冒烟。她呜呜地哭着,穴里被他死死抵着,又涨又麻。那细微的痉挛通过共感传给他,而他被她绞紧时的快感,又会原封不动地反馈回来。她脸颊烧得通红,连耳尖都透着薄粉。眼尾湿漉漉的,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缕一缕,细小水珠滚落到脸颊边。她想把脸埋起来,却被抬高的姿势困住,只能被迫仰着头,把淫糜的神情都展现在他眼前。

“是因为、因为共感……”她穴口痉挛着,红着脸小声解释,“我能感觉到……你被我含着的时候……有多舒服……所以、所以忍不住……夹……”

龙骧低低地闷笑着,亲吻上她的脸,菟丝子实在是太……惹人怜爱了。

“解释得很好。”他慢条斯理地抵着软肉研磨,  “所以是因为感觉到我舒服,才忍不住夹?”

菟丝子点头,眼泪又掉了两颗。

她的腿被架着,性器进得那么深,轻微的碾动都会让穴肉蠕动收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轻轻跳动,顶端渗出液体,混进她自己的淫液里。

“那继续。”他声音贴着她耳廓,伸手揉捏了一下她的臀肉,又轻拍了一下,  “顶到这里的时候,你就抖得厉害。舒服吗?说实话。”

菟丝子想摇头,身体却先一步背叛了她。她下意识又收紧内壁,软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下下缠上去。淫液被挤得往外溢,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既然感觉得到舒服,就好好夹……把这根脏的……洗干净。”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猛地绞紧,软热的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像是要把他整根吞进去似的,热液浇在他性器的顶端,冲刷过整根,从龟头一路浇到囊袋,将整根性器浇得湿透,水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滴落。共感让两人都同时感受到那阵突如其来的高潮,她刺激到直接喷水,而他则被那股热液浇得头皮发麻,性器发烫。

“呜呜……你、你故意的……”菟丝子哭得一阵一阵喘,穴口还在往外喷水,“故意……让我夹……”她感受得到自己刚才是怎么喷洗那根脏几把,那股热液几乎是失控地冲刷过他的整根,把那些“别人的痕迹”全冲掉,只留下她自己的味道。穴里还在不停地痉挛,挤出更多水来,把那根已经湿答答的性器裹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