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藤(母子)
他的母亲有了别的情人H
作者:哈次哈次门外的走廊里,侍女们垂手立着,交错的裙摆几乎贴着墙根,偶尔有目光从低垂的眼睫底下抬起来,往那扇紧闭的书房门上飞快地掠一眼,又快速收回去。
温妮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时,那些窃窃私语声骤然收住,侍女们齐刷刷低下头,等她经过,而让她们惊讶的是温妮也没有走进去,和她们一样只是在门口守着。
侍女们瞥了一眼书房门,想起屋内汇报的人是莱利安又觉得正常。
莱利安殿下已经成长到威胁伊文殿下的程度,以至于凯瑟琳这位王后都无法再平心看待的程度,这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只是在外人面前还不得不维持表面的和平,如今私下他们相处,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剑拔弩张。
书房内,莱利安坐在沙发上,肩背挺直,声音平稳地陈述着调查进度,“雷德温家私自动刑的事,议事厅还在斟酌。娅妮公爵给出的解释是丹尼尔试图逃跑,她不得不提前赶回石头城堡,为了防止变故才动刑,雷德温家的侍卫也作证说丹尼尔确实有逃跑的意图。”
但无凭无据,只有雷德温家的一面之词,谁都知道这是借口,只是议事厅不愿得罪雷德温家,毕竟通道开放才多久,林登家那边据理力争,所以才迟迟没有定论,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件事只会不了了之,娅妮公爵不会受到任何惩罚。
说到这里,莱利安的目光从卷宗上抬起来,看向对面的人,凯瑟琳姿态松散,靠着沙发背,手肘撑着扶手,指尖抵着太阳穴,眼神落在虚空里的某一点上,显然没有在听。
她在想林登伯爵到底知不知道那瓶毒药的事。
哪怕莱利安和雷德温家的血缘关系,可雷德温家有仇必报,娅妮更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说服的人,她肯放丹尼尔回来,一定另有图谋。
会不会那瓶毒药已经被发现了,甚至被娅妮交给了林登家,只等看她又多一个林登家的敌人。
凯瑟琳的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收紧,如果是这样,她和伊文的敌人名单上又要多一个名字,处境只会更加严峻。
"母亲。"
凯瑟琳被这声呼唤拉回神,目光垂下来,莱利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单膝跪在她脚边,一只手臂搭在她的膝头。
“母亲,我很想念您。”
凯瑟琳看着莱利安伏在自己裙摆上的侧脸,挑挑眉,佯装不知道他的心思,静静看着他的动作。
她知道莱利安是来求和的,这在她意料之中,莱利安不会像伊文那样不成熟地追问她为什么,也不会像柯林那样用威胁来逼迫她。
两人之间,莱利安一直都是那个最先低头的人,每一次都是。
察觉到她没有抗拒,甚至是默许,他撑着她身体一侧的沙发缓缓站了起来,坐在了她身边,衣袍压上她的裙摆,他坐下的瞬间,两人之间的距离收窄到几乎为零。
“经此一事,娅妮公爵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他说着,偏过头,热气扑在她耳侧,“我不会成为皇太子,也不会成为您的敌人。”
热气喷洒在耳畔,温热绵密,凯瑟琳的下颌微微绷紧,然而他的行为可不像他语气那般尊敬和守规矩,说话的同时,手臂已经伸到她的腿上,撩开她的裙摆探了进去,熟练地摸到她的腿间。
凯瑟琳身体一颤,他体温一向偏低,微凉指尖戳着她的腿心,凯瑟琳轻轻喘息起来,斜眼瞥向他,却不肯轻易放他进来,双腿夹紧,而没有她的允许,他怎么敢冒失进行下一步,气息稍显急切,诉说着这段时间的思念。
"母亲……我每天都在想您,想得没办法处理政务,只有晚上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才能……"
听着耳边有磁性的嗓音,凯瑟琳知道莱利安是在勾引她,膝盖松动些许,莱利安顺势探入一些。
“我的掌心都磨出茧了,但怎么也不够,因为那不是您。”
凯瑟琳的腿彻底松开了,莱利安快速拨开那层薄薄的遮挡,指尖抵着湿润的入口,蘸了那层湿意,插入肉穴缝隙,刚探进一截指节,湿热的内壁就缠了上来,裹得密不透风。
"唔……"
凯瑟琳攥住了莱利安胸前的衣服,莱利安感受着包裹手指的力度,他无声吞咽着,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的气息。
他太想念她了。
人人都说他毅力非常,能十年如一日地坚持训练,可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自己所谓的毅力实在可笑,根本没有撑过一周。
那些所谓的报复、埋怨、赌气,全都在她闭门不见的日夜里碎了,他想要的全部就只是现在这样,让她重新为他敞开,重新将他纳入她的身体里。
“母亲……”
他拔出半截手指又插进去,这次是两根,角度精准地抵上那处微微凸起的软肉,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进入,他知道这是她最喜欢的角度和力度。
无名指可以碾过前壁的敏感点,中指则探得更深一些,两根手指交替进出,将涌出来的水液带出穴口,又送回去。
凯瑟琳的呼吸彻底乱了,手臂抬了起来贴上他的脸勾向自己,莱利安乖顺地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掌心里,深深嗅着,她暖融融的气味从指缝间渗出来,是他每个夜里都反复回忆的气味。
莱利安着迷地嗅着她的气味,另一只手揽过她的腰往自己身上贴,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可能,手指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
“嗯……莱利安……”
凯瑟琳肩胛骨抵着靠背,被他压在沙发一角,根本无处可退,她双臂环上他的后颈,莱利安低下头吻她,唇瓣相贴时舌头蛮横地探了进来,卷着她的舌尖含吮,发出潮湿的啧啧声。
"再……再重一点。"
莱利安依言加重了力道,抽插的同时其他手指揉捏挺立的阴蒂,湿泞的水声从裙摆底下传出来,被吻声盖住大半,却还是零零碎碎地漏进空气里。
“嗯……嗯……”
他吻得这样深,舌头数次顶到她的喉口,抵着那处柔软的软腭,凯瑟琳喉咙被探得发酸,偏头想要躲开,他就追上来含住她的下唇,轻咬开逼迫她张开嘴,重新容纳他的舌头。
凯瑟琳快要被莱利安的手指推向高潮,她不该那么轻易给莱利安的,但他们做了无数次,他太了解她了,能轻易摸索到她的敏感点。
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涨潮的水一样漫上来,激烈的舌吻中,凯瑟琳的余光越过莱利安的肩头,看见房间的另一端,柯林坐在轮椅上,灰蓝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她。
凯瑟琳瞳孔骤缩,浑身一僵,猛地推开了莱利安。
莱利安被她推得措手不及,手指从她体内抽出一截,指甲无意间刮过前壁,凯瑟琳闷哼一声,蜷起腿。
“呃……”
莱利安立刻撑起上身,撩开裙摆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凯瑟琳双腿大敞着,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里翕动,可她没有心思关心这些,怔怔地看着不远处,屋内只有她和莱利安,没有其他人。
是她看错了,柯林已经能站起来了,怎么还会坐在轮椅上,是她多心了,自从被柯林知晓她和莱利安的事之后,她就总是疑神疑鬼。
莱利安察觉到她的分神,掌根按在她阴阜上轻轻揉着,名义上是安抚,可指腹抵着穴口边缘有意无意地打着圈,凯瑟琳眼神逐渐迷离起来,注意力又被拉回到莱利安身上,她这不慕竞争的继子哪里是不争不抢,手段花样分明多到让人眼花缭乱。
感受到凯瑟琳的眼神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上,莱利安解开了腰带,动作急切,难得有些粗鲁,握着她的脚踝将人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凯瑟琳惊呼一声,双腿内侧蹭过他的腰侧,湿漉漉的穴口撞上了他的腿间,硬热的柱身贴着她的阴唇。
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场合,与莱利安继续下去不是明智的选择,可等莱利安插入时,凯瑟琳已经无心去想这些了。
肉棒就着那层湿滑的黏腻往里顶,刚进去半个龟头就卡住了,凯瑟琳喘息着攥紧了沙发扶手。
加上冷战前的时间,他们足有一个月没有做了,积攒的欲望如今全部顶在入口处,穴口被撑到极致,泛青泛白。
莱利安也喘息着,揉着她的腰窝,试图让她把紧绷的腰腹松下来,他在她耳边低声哄着。
“母亲……放松……放松一点……”
凯瑟琳急促地喘息着,穴口翕动着,就在那张合的空隙里,莱利安掐着她的腰猛地往胯下一按,肉棒直直没入大半。
“呃啊——”
凯瑟琳用力捂住嘴,她紧张地看了一眼房门,好在门外的人没有进来,莱利安伏在她身上,被咬得后背肌肉绷紧,埋在穴里的半截肉棒被湿热的穴肉一层一层地裹住。
他重重喘息几下,并不急着全部顶入,而是握着她的腰往胯下压去,同时腰腹慢慢往前挺动,粗长性器在小穴里一点点碾入推进,像在将尺寸不符的钥匙扭转着磨入塞进锁孔里。
凯瑟琳的足弓在空中拉出一道弧线,肉棒的棱角碾过内壁每一道褶皱,将穴肉推开又压平,每一寸被撑开的感觉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嗯……嗯……”
凯瑟琳捂着嘴,发出闷闷的呻吟,莱利安所有性爱技巧都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们性器缓缓嵌合。
终于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阴阜,两人的下体贴合再无缝隙,莱利安才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就是这样,就要这样。
他多么想日日夜夜都和她结合在一起不分开,全部插在她的阴道里,精液射入她的子宫里,埋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唯有这种时候,唯有用力拥抱她感受她,他无法消解的不安才能平息片刻。
啪、啪、啪。
插入后莱利安没有停顿,腰腹立刻就开始抽送,囊袋拍在她臀缝间,他不再讲究那些技巧了,他被冷遇太久,身体里那些积压的渴望已经压过了所有控制,只想用力不停地肏进去,让她每一寸穴肉都紧紧包裹着他。
“母亲……母亲……”
他每顶一下就叫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脖颈,舌头舔过她颈侧的皮肤,吮着那一片,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凯瑟琳的呻吟快要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指缝里溢出来,胸前的系带被莱利安咬开,双乳弹出来的下一秒就被他握住,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里被来回碾磨。
乳肉在他手里和嘴里变换着形状,莱利安揉捏一边,又低头含住另一个,同时下体还在不停抽送,乳头被吮吸的快感和穴肉被反复撑开的酸胀迭在一起,凯瑟琳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呜咽着摇头,又忍不住将双腿勾上他的腰。
莱利安的舌头顺着她修长的脖子向上舔,吮过她的锁骨和下颌,最后含住她的耳垂,他的眼睛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就在舌尖即将移开时,他忽的停住了。
她的耳后有一枚吻痕,颜色已经淡到快要消退了,但他认得出来,他和她做了那么多次,在她身上留下过无数这样的痕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吻痕是怎样的。
"莱利安……快点……"
他的母亲饥渴地勾着他的腰,湿漉漉的穴肉绞着他的柱身一缩一缩地吞着,正因为他停下来的这片刻而不满地收紧了穴壁,她交缠得热烈,身体渴求着更多快感。
“母亲……”
「您有别的情人了吗?」
莱利安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感到自己的舌尖发麻,喉头发涩,后半句话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们才分开一周而已,只有一周,他每天度日如年,她却已经有了别的情人了吗,是什么时候,又是谁敢这样大胆。
是那场为伊文举办的庆功宴吗,啊,是他埋怨她而赌气没有出席的庆功宴上吗,结果她酒意上头就爱上了别人的身体吗。
“莱利安……嗯……快点”
他的母亲嗓音沙哑绵软,是情欲催出来的催促,莱利安心乱如麻,但身体已经开始机械地遵从母亲的意愿运动起来。
是谁,到底是谁。
他心如刀割,就连肉体快感都变得模糊了,眼底逐渐湿润起来,凯瑟琳胡乱舔着他,并不知道他的眼泪不是激动和兴奋,而是怨恨和气愤。
莱利安拥抱着凯瑟琳,却比任何时刻都怅然若失,他的脑中闪过许多男人,又说服自己他的母亲绝不会看上那些男人。
然而他知道,这只不过是他自作多情,因为他当初吸引她,所能凭借的不过也只有这一副皮囊,还有继子的身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