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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罗:开局被逼入赘,对象宁荣荣

第30章 朱竹清的猜测

作者:花开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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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蓠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窗外那轮将落未落的月亮上,久久不语。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药膏涂抹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不多时,药膏已经被涂抹完毕,朱竹清帮她拉好衣衫,系好束胸布的结,动作生疏却认真。

“好了,你的伤口有些严重,最近一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动手的好。”

“看情况吧。”江蓠刚说完,抬手将衣服披在身上。

“我接了一个悬赏,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正在收拾着药膏的朱竹清不由愣了一下。

“也没什么、”江蓠看着朱竹清的眼神,淡淡的说道、

“百里左右,有一个小型的狼群,大概几十只,正处在去天斗城的路上,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不过,有荣荣辅助你的情况下,对你而言,是一个不错的历练对象。”

“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朱竹清的手不由顿了一下,眸光十分的复杂。

“那你呢?万一狼群对你发动进攻?”

“没事,别忘了,我拥有飞行能力,不动手,只是避战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朱竹清深吸了口气,最终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好,我去。”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三人坐在一起吃着早点。

“真的要去?”在听到朱竹清的话后,正咬着嘴里的豆沙包的宁荣荣顿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

“你的伤?”

“没事。”江蓠靠在椅背上,此时的她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面具。

“应该只是几十只意外窜出星斗大森林的魂兽,以竹清现在的实力,加上你的增幅,足够应付。”

“那好吧。”

宁荣荣把嘴里的最后一口豆沙咽了下去,拍了拍手上的油渍。

“那好吧,反正我也不想这么早回去。”她托着腮,眼神飘向窗外,声音忽然低了下来。

“一想起那个什么未婚夫,我就烦,二十多岁的老男人,还想着老牛吃嫩草,真不要脸。”

“咳咳...”此话一出,正喝着粥的江蓠突然咳了起来。

“你说你,喝那么快干嘛?呛住了吧。”宁荣荣不由没好气的看了江蓠一眼,确也没有多想。

“荣荣,你的心情我很理解。”朱竹清突然开口,声音清冷。

“可逃避终究不能任何问题,既然你父亲不愿意解除婚约,那么,你可以试试接触一下你的那个未婚夫,只要他愿意退婚,到时候,你父亲自然就不会再逼迫你。”

“还能这样?”宁荣荣整个人突然一愣,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喜色。

“竹清姐,那我回去就找个借口,去见见这个老登。”

看着一副喜不自胜的宁荣荣,朱竹清不由微微摇了摇头。

“别到时候见了面,你就不愿意解除婚约了。”

“那怎么可能嘛?”

“怎么不可能?”朱竹清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宁荣荣。

“你和我又不一样,我属于是家族式联姻,而你,是七宝琉璃宗的继承人,注定是不可能外嫁的,所以,只能招赘婿,比你大十岁,还能被你父亲看上,你觉得对方真的是一般人吗?”

“为了宗门不被蚕食,对方绝对是散修无疑,天赋,相貌,人品,这些,你父亲绝对是考察过的,如此优秀的男人,你真的会舍得放手吗?”

“啊这?”

不等宁荣荣开口,朱竹清又说道。

“二十多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天赋卓绝,相貌不差,一般的资源,他自己就能得到,至于魂骨什么的,作为外人,也轮不到他,除了能给自己带来一个束缚之外,什么也得不到,这种人不趁着年轻拼搏,反而主动做你们家的上门女婿,他有病?”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们的婚约,可能不是那家伙提出的,而是你父亲威逼,或者利诱来的。”

“竹清姐,你不要乱说,我父亲怎么会是这种人?”宁荣荣脸色瞬间就变了,但,却是找不到理由反驳,甚至连说话的底气都弱了几分。

“你先别激动。”朱竹清没有辩驳,只是继续说道。

“我只是猜测,如果我猜的是真的,那么,或许,你的那个未婚夫比你更想解除婚约。”

说到这里,朱竹清狐疑的眼眸不由在江蓠身上停留了一瞬。

感受到朱竹清不经意看过来的眼神,江蓠整个人都快傻了。

匆匆的将粥喝完,站起身来。

“好了,以后再说吧,我们该走了。”

朱竹清看着神色有些异样的江蓠,眼中不由闪过一抹明悟,但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在客栈门口租了一辆马车。

车夫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听说他们要去的方向,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几位魂师大人,去天斗城可不近啊,而且,最近听说路上可不太平啊……”

“我们自有分寸。”江蓠递过去一小袋金魂币,车夫连忙接住,听着袋子里金币哗啦啦的声音,至少几十枚金魂币,咬了咬,脸上的犹豫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

马车辘辘前行,扬起一路尘土。

索托城的喧嚣渐渐被抛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荒凉的原野。宁荣荣起初还有些兴奋,趴在车窗边看风景,可随着道路越来越颠簸,她的兴致也慢慢消磨殆尽。

“大叔,还有多久?”江蓠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路颠簸下,她的脸色比早晨更苍白了些。

“百里路程,按这个速度,傍晚能到。”外面传来了中年人的声音。

朱竹清注意到了她的异样,从包袱里取出水囊递过去。

“喝点水。”

“谢谢。”

马车继续前行。

约莫走了两个时辰,官道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只是这些人的方向与她们相反,一个个拖家带口,神色慌张,像是逃难一般。

马车在一处岔路口缓缓停下。

“老先生,你们这是要搬家?”车夫老王探出头,朝着一个正拄着拐杖艰难前行的老汉喊道。

那老汉约莫六十来岁,背已经佝偻得不成样子,花白的头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满是皱纹的脸上混着汗水和尘土。

肩上扛着一个破旧的包袱,手里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女,小姑娘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听到喊声,老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等看清是辆马车,才颤巍巍地停下脚步。

“什么搬家,我们这是在逃难。”老汉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浑浊的眼中满是苍凉。

“也不知道从哪跑出来一群魂兽,好多村子都遭了秧,我们一家五口,现在,也就剩我们爷孙两个没在家,这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