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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室重生,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全文阅读

第27章 赤箭蛇

作者:侃大山 · 原作:《外室重生,和侯爷结为悍妇妒夫》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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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您的吩咐,去找了七大娘,她说唐大人中的这个北夷蛇毒来自赤箭蛇,从毒牙射出后一个时辰内有效,也就是说,刺客不是把北夷的毒带来了,可能把蛇带来了。”

顺风不解:“这也太麻烦了,北夷没有其他毒,非得用这么麻烦的?这不符合淮王行事吧?”

平安回道:“那不一样,其他毒怎么能用到蛇血莲呢?七大娘说这个蛇血莲的蛇就是赤箭蛇,头形如赤色箭头,毒得很,此蛇与普通蛇一样怕蒜味酒气,但不太之处是喜甜香。故北夷人不在春季花开时入山,若要入山则洒酒或掷蒜末开道。

它的毒素能让人低烧不退,消耗一个月,人就没了,若是被这蛇咬上一口,最好立刻拔开,若拔晚了,被射了毒液,就要在七日内截断肢体。蛇毒解法有二,一是蛇血莲做药引可解,二是取其蛇胆。”

荣岫川:“也就是说,我们要是能找到这蛇,把胆取了,唐大人也有救?”

顺风:“这蛇用完定是杀了,留着做什么?还得养着还容易被找着。”

荣岫川:“未必杀了,这样的毒物能带进京城这么难,就用一回?虽说淮王是想给敬太妃送些见面礼,恶心一下太后,可他也希望所有目光聚焦北夷,所以一条活蛇,十分好用。”

“!”平安想到了:“若是在公开场合放出此蛇,那…”

平安:“无凭无据的,开封府不会信咱,这蛇伤及百姓可就糟了。”

荣岫川想了想:“不幸中的万幸是,淮王对百姓并不上心,他只会瞄准那些能替他造势的地方。”

那不就是花朝节吗?

顺风明白了:“以花为题制作糕点,是此蛇最爱的甜香。且花朝节观赛者又有皇亲国戚,最好做文章。即便太后愿意私下赐药,那他也可以把这条蛇扔在花朝节会场,告诉所有人,有北夷的毒蛇在京城,意图袭击皇后、太后,帽子可以往大了扣!”

平安代入对方想了想,此事颇有难度:“当天会场,定是里里外外都有守卫,若等到节庆开始,布置好了再放蛇,那不是太难了。而且,别说今年这样冷,就是寻常的二月天,这蛇也在冬眠。”

顺风也疑惑:“对啊,蛇会冬眠的呀,那他们还得把它热醒?”

荣岫川:“节庆开始后,众人在会场烹饪,火炉一起炊烟一蒸,会场会渐渐升温,届时蛇便会苏醒,我猜他们是打算将蛇在会场布置、人手错杂时藏起来,等会场升温后,蛇便苏醒,惊扰众人。”

“看来还得去找程大人配合一下。”

......

尚娴月这两天在家研究山茶酥,对于目前的进度她并不满意。她原计划是用茶汤和面来增加香气,但这种做法一来容易让面团颜色改变,二来还是少些花香气。

当然这也只是她的想法,全家都对她的成果赞不绝口。

因她开始练了,尚家的晨省时不时就会有她做的山茶酥。也不知是不是家里人私下商量了什么,叫家里老小不可打击她,这几日一点改进建议都没听着,全是夸赞。

“皎皎真是能干呢,这样复杂的点心只练了三五日,能做得这样好看又酥香,竟和练了三五年似的。”祖母夸起来也是没个轻重,其实练了一年多了。

“确实,若能持之以恒,花朝节前三甲定有你一席之地!”连爹都在捧场。

这些听着虽也有那么些小得意吧,可毕竟不是真的初学,而且自己也还有很多解决不了的事情。随着花朝节越来越近,她也越来越焦虑。

“知道家里人疼我呢,只是如今这山茶的形是有了,却没有魂。今年天冷,院子里山茶都不开,我还想试着给这酥做出些香气呢。”

看见孙女的委屈样儿,杜老夫人笑道:“这事儿好办呢,祖母在京郊有一处庄子,日晒极好,虽如今天冷,那庄子里的花却开得比京中早。你若不嫌弃是油茶,没有那红玉杯子样的花好看,你可去那庄子里瞧瞧,去一趟一个多时辰,也当放个风。”

油茶的香气虽也是淡淡的甜,却比赏玩用的山茶还要浓些,没准能行!

尚娴月立刻应下:“孙女多谢祖母!”

祖母支援下尚娴月的山茶酥终于有了进展,虽说油茶花小,有些花虽开着却形态有缺,用来做尝试可以,可在花朝节半表演场合则不够用,而且又有新的问题。

“姑娘,咱回来以后才放下歇了一会,这花都蔫了。”红豆看着篮子里泛黄发皱的花朵直摇头。

“只是带回来都这样了,何况隔天……”尚娴月看着皱巴巴的油茶花叹了口气:“当日现摘了去会场用,花朝节是未时四刻开始,咱们辰时动身即可。”

“姑娘可真积极,往日碰见个要赶趟的事都躲远远的,这回竟有了计划。”

那是啊,现在她对大姐姐那的进度完全不了解也插不上手,只能在自己这儿努力了,多少安心些,不然总有种等造化的不安。

即便重生也是一种造化,可祖辈的福报也是有限的,哪能一直指望这个。

熬着熬着终于到了花朝节,尚娴月心里有事便睡不好,一大早就起来了,睁着眼发了会呆。

终于还是到了这天,虽说这几天她的山茶酥一茶更比一茶香,她比之前多了些信心,但毕竟生死攸关,她不敢太乐观,反而在想:万一什么都没变怎么办?

万一大姐姐还是夺魁,也答应了世子求娶,那...

她之前和母亲的谋划够不够搅散一桩太后赐下的婚事呢?

她不止一次想这些事,每次的结论只能是:管它呢,总归今生也都是要再死一次,起码挣扎过了。

但还是忍不住去想、反复想,好像多想几次焦虑能少一些。

她以最习惯的方式结束了这次的发呆,起床梳洗。因花朝比赛有表演性质,少不得盛装打扮。

但她早上还得去办事,到花朝节还有两三个时辰,马车来回颠簸,还要下庄子地里挑花,出门打扮得再好也是徒劳,好在昨日去看过了会场,那附近设有一场所专给姑娘们整理仪容。

至于为什么非要自己去,不是她信不过庄子上的人,是自己去比较安心。

她知道这样不够理智,但她真的很紧张,能做的都做了,没做到的还在脑子里跟沸腾的油锅一样噼里啪啦地烦她。

而瞎忙活能缓解焦虑,所以她要亲自去庄子摘花。

就这样,辰时她就带着青萝红豆坐上了陈伯赶的马车,前往京郊的油茶庄,今天太阳高悬,微风和煦,真有了些开春的暖意,可青萝红豆觉着自家小姐看着入冬了一般。

“姑娘可是心里紧张?”

听见青萝问她,她才回过神来:“啊?是啊,有一点。”

“没事儿的姑娘,您才学了多久呀,雪涛姐姐都说您天赋异禀。花朝节又不是只办一年,今年要是没入前三甲,还有明年、后年呢!”

尚娴月对着她俩勉强地笑了笑,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她知道她们在安慰自己,但比安慰先来的是恐惧,她不想让家里的任何人再经历前世那些事情。

一路上,尚娴月僵着身子,青萝红豆时不时说些趣事儿想让她放松些,叽叽喳喳地到了庄子里,边上就是大片的油茶,用淡淡的暖香迎接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好像又安定了些。她从车上将自己的食材篮子拎下来准备一会装花,又对青萝红豆说:“我去这一片,那两边你俩一人去一片,各挑十朵上下就好,挑仔细些,花瓣有缺的、发黄灰的都不要。”

其实是她也想一个人静一静,在这温柔的春意里走一段,喘口气。

青萝红豆也会意,应声前往各自的区域。

尚娴月在这片油茶树里细细地观察每一朵盛开的花,究竟谁能助她守护全家平安呢?

油茶和经常在诗里被歌咏的山茶花不同,一来没有那么多层次,二来没有那么多颜色,放眼望去就是绿叶儿托白玉盘,白玉盘里锁黄豆。

可在这一片绿白黄的海洋里,尚娴月的余光掠到了一抹刺眼的红。

她定睛一看,竟是一条姿势怪异的蛇,一般的蛇此时都在冬眠,这条蛇并未盘踞也未入洞,虽没有动静也不知是死是活,看着不足一米,但却有着一眼便让人感到十足危险的颜色,她从未见过脑袋这么红的蛇!

她刚反应过来,捂住了自己那因本能想要尖叫的嘴,她想起幼年去湖州茶山玩时外祖跟她说过,野外若是遇见了蛇,应避免惊扰它,也不宜跑动,慢慢后退为宜。

可不是只能慢慢后退么,她腿一软根本也跑不快,只能一步步后退、后退,退了没几步,却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东西,惊惧之余转身,却见到一副有些熟悉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