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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迷1942(二战德国)免费阅读

狐狸代班

作者:JCYoung · 原作:《情迷1942(二战德国)》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7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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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重拾在巴黎的老本行,当然不是盖世太保的情报工作,而是那件他从不承认、却始终乐在其中的私事:偷窥那只兔子。

偷窥这个词太粗鄙,君舍在心里酝酿出一个更为优雅的措辞:远距离审美观察。

一只狐狸蹲在森林的灌木丛后,透过蔡司镜片欣赏兔子的日常起居,这应当被称为田野调查,或是对与己无关的柔软生命进行纯粹的职业性审视。

这逻辑几乎说服了他自己。

翌日破晓,他就看见一个穿深蓝色毛衣的娇小身影从疗养院大门出来,身后跟着那只杜宾。她的步幅很碎,很慢,像只刚从巢穴探出身子、正用鼻子轻嗅四周气味的兔子,试图确认森林是否安全。

他放下望远镜,又迅速举起,拇指在调焦轮上轻轻一拨,她的轮廓顿时清晰可辨,连被山风吹乱的发丝都纤毫毕现。

“胖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晒软了的质地。“看来疗养院的土豆汤没少放黄油。”

窗台上晒太阳的俾斯麦懒洋洋地甩了甩尾巴,仿佛在附和主人的评价。

舒伦堡和麦克斯被他打发去镇上搜集情报,名义上是评估疗养院安保状况,实则是为了摸清那扇窗户主人的作息规律。

他们带回来的报告详尽得令人满意:她每天早晨八点开窗透气,九点准时去餐厅用早餐,下午三点左右会到后花园散步,沿着冷杉林边的小路走三圈,然后坐在长椅上看书。

接下来的日子里,这张扶手椅、这扇落地窗和这台望远镜,构成了君舍在巴特特尔茨的全部生活半径。

柏林在燃烧,帝国在崩溃,苏军离自己的办公室只有六十公里,而他正坐在巴伐利亚的旅馆阳台上,用八倍望远镜观察一只怀孕的兔子散步。

这场景荒谬得足以让任何认识他的人怀疑他被调包、下药,或是终于被无休无止的战争逼疯了。

但君舍对此毫不在意。

他看见她穿过小镇广场去面包房,站在圣约翰像前撕着面包屑喂鸽子;看见她坐在教堂门口的石凳上晒太阳,头靠着石墙,睫毛垂下,唇角微扬。

还偶然撞见她在喷泉边洗手,发丝从耳后滑落又被纤指轻轻别回去,女孩对着腹部轻声细语,大抵是“妈妈洗完手了”之类的话。读唇术本就是盖世太保的必修科目。

自始自终,女孩都浑然不觉。而他则用那双训练有素的眼睛记录下她的一举一动,再用狐狸的狡黠将它们翻译成轻佻的嘲弄:

喂鸽子是“兔子在施舍一群不知感恩的长羽毛乞丐”:晒太阳是“全然不顾紫外线对东方肌肤的伤害”;对肚子说话则是“连未长耳朵的胚胎都要征用为倾诉对象”。

直到某天,当君舍将望远镜搁在膝头时,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数:数她抬头望了几次雪山,数她把披肩往上拉了几回,数她低头对肚子说了几句话。

这发现让他眉峰骤然下压,蔡司望远镜被猛地砸在茶几上,惊得长毛猫跳开老远,仿佛那金属筒突然烫了主人的手。

重新把望远镜举起来时,棕发男人已经换了一副表情,嘴角微勾,琥珀色的瞳孔恢复到完美的疏离亮度。

每天下午,狐狸都会在疗养院周围不急不缓踱一圈。

并非直直走过去——他还没愚蠢到那个程度。路线经过精心设计:从旅馆出发,沿着伊萨尔河漫步,在面包房买一个新鲜出炉的可颂,再绕道教堂后的小径,最终拐上通往疗养院的上坡路,散步时间特意选在了午后。

两个无所事事的人在面包房门口偶遇,这不是很自然的事么?毕竟世界很小,而小镇更小。

与其说跟踪,倒不如说是…品鉴,君舍饶有兴味地咂摸这个词。他在品鉴一只从东方来的兔子,如何在被战火烧焦的森林里,依然保持一种令人费解而近乎蛮横的柔软。

现在她怀孕了,身体正以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方式缓慢变化,步幅变短,腰线变浅,将手放在小腹上时,掌心微微张开,如在守护一片孕育着新芽的沃土。

“兔子怀孕之后变得更毛绒绒了,这是生物学上的防御机制,”他悠悠然开口。“毛绒绒的动物让人不忍心开枪,连狐狸都会被迷惑。”

每天下午,棕发男人会在一个微妙的时刻出现在面包房门口,衬衫熨烫得一丝不苟,头发用发蜡梳得服帖,手里松松捏着一本巴伐利亚旅行指南,闲适得仿佛刚从隔壁温泉浴场出来透气。

老板娘正把刚出炉的可颂摆上货架,看见他时总会微微脸红,这镇上很少出现穿定制大衣的男人,更少见这种漂亮得俨然从电影杂志里走出来的面孔。

“午安,一只黄油面包。刚出炉的,如果不太麻烦的话。”

他付了钱,出来时阳光斜洒下来,将石板路映成暖灰色。男人在松风里驻足片刻,低头睨着油纸上的公鸡徽章,眸中流转着意味不明的光。

这只是在勘察兔子的活动范围,他在心里对某个声音解释。

可现实却是,君舍一次都没偶遇过她,总是差那么一点——她午睡时间延长了,她临时改变了散步路线。这只兔子一如既往地不按剧本行事。

每次空手而归时,俾斯麦都会用那只半瞎的左眼长久地注视他,那眼神不像嘲笑,倒像是一只老猫在审视另一只上了年纪的哺乳动物,看他何时才肯承认走了这么远的路不只是为了买面包。

后面几天,君舍又因身体欠奉错失了良机,那场十分钟的春雨带来的感冒,让他高烧三天不退,体温一度飙到三十八度五。

躺在床上,他把唯一的退烧药磨碎了掺进白兰地里,对前来送毛巾的舒伦堡说这杯药的味道像“柏林的冬天泡在了一滩烂泥里”

男人嗓音嘶哑,把感冒归咎于巴伐利亚的鬼天气,慕尼黑抛锚的霍希车、运土豆的卡车、伊萨尔河的冷风、以及…那只兔子为什么不能选一个更温暖的地方养胎。

等君舍从病榻上爬起来时,已是多日之后。

他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确认面色已经恢复到可以见人的程度,才重新开始了每日散步的例行公事。

这一次,运气似乎站在了他这边,一场偶遇终于如期而至。可惜对象不是她,而是那只杜宾,在面包房门口的台阶上,两人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刀疤脸的脚步停住,肩膀瞬间绷紧。君舍微微颔首,用在菩提树下大街偶遇同僚的轻快语气说道:“约翰中尉,天气真不错。”

约翰既没有点头,也没有回应,只是用一种扣扳机之前确认目标身份的目光,沉沉锁定了君舍三秒,从他身边走过时,肩膀几乎要撞到君舍指间的香烟。

不过当天并非一无所获,君舍打听到了那只兔子启程去瑞士的具体日期。

消息是从面包房老板娘那里套出来的,仅仅两天时间,老板娘已经和他熟稔到可以闲聊天气、聊面粉配给、聊“住在疗养院那个东方夫人”。

在找零时她不经意提了一句:“那位夫人明天就走了,去瑞士。”

回来后,君舍决定前往瑞士,让舒伦堡去疗养院打听出发是几点几刻,麦克斯会开车跟在欧宝后面,保持得体的距离,不远不近,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让她发现。

若她在边境遇到什么麻烦,证件问题,海关刁难,克莱恩的人情未必够用。届时他便可以现身,出示盖世太保证件,语调七分厌世三分无可奈何:“她丈夫是我老同学,先让她过”。

“长官的计划是——”

“计划?”君舍转过身,嘴角噙笑,从舒伦堡手里接过梳子,给俾斯麦梳理它那件金灰色大衣。

“没什么计划,我只是恰好要去采尔马特看看新居所收拾的怎么样,恰好也要走博登湖那条路,恰好在路上遇见一只牵着杜宾的兔子,顺便打个招呼而已。这不过是顺路。”

然而出发前夜,俾斯麦突然失踪了。这只平日连多走一步都嫌麻烦的肥猫,竟从半开的窗户跃上冷杉树枝,沿着树干滑到草地上,头也不回地钻进了疗养院后花园的灌木丛。

君舍放下望远镜,语气透着愉悦:“它去找她了”,扭头拿起大衣。

追猫用了一个钟头,三个男人在后花园中活像三个蹩脚的猎人,最终是麦克斯爬上冷杉树,用一根香肠才把这只任性妄为的猫引诱下来。

“她会很喜欢你,”君舍对笼子里还在咀嚼香肠的猫轻语,“因为你和她一样跑得快,又不按剧本走。”

君舍几乎就要见到她了——在最后一天的清晨。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他就泡进了温泉浴池。双臂展开搭在池沿的姿态,活像个被蒸汽腌透的罗马皇帝,正等待奴隶呈上下一盘葡萄。

俾斯麦蹲在木凳上打盹,君舍抬手弹了一滴水珠,精准命中长毛猫的耳尖。猫甩了甩头,发出不满的呜呜。

“你是一只被宠坏的猫,“他说的慢条斯理。“你知道世界上有多少猫在挨饿吗?俾斯麦,你的名字比德意志所有将军加起来都重,却连半碟牛奶都喝不完。”

俾斯麦把下巴搁在尾巴上,生无可恋地闭上眼。

蒸汽在浴池上方缭绕,水的浮力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思绪却在半梦半醒间异常清晰。

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体面的、毫无暧昧嫌疑、日后可以坦然写进回忆录的理由。

盖世太保上校遵从医嘱来巴特特尔茨温泉疗养。柏林的空袭导致他神经衰弱、失眠、消化不良,而这里的硫磺泉水有益健康。

“真巧啊,克莱恩夫人,您也在这里?”以这样的台词开场。

思绪落定,他把半张脸沉进水里,不知不觉在氤氲蒸汽中沉入梦乡。

舒伦堡推门进来时,蒸汽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君舍的头还歪在石枕上,闭着眼的模样比平时少了三分狡猾,多了一分奇怪的年轻感。

“……长官,九点了,您还要去博登湖。”

君舍的眼皮动了动,眉头皱了起来,向后捋了把湿漉漉的棕发,眯眼打量着欲言又止的舒伦堡,显然在质问:怎么不早点把我叫醒?

他试了两件衬衫——纯白的太过正式,像去参加婚礼;最终选了那件浅蓝灰细格纹的,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刚好露出被柏林冬日阳光晒出的肤色。

镜子前,他将头发梳了三遍:从左往右,又从右往左,最后用手随便拨了一下,额前落下一缕碎发,刚好让眉尾那道极淡的旧痕若隐若现。

围巾系了三次都不合心意,不是太紧就是太松。藏青色的与灰褐色大衣不搭,索性弃之不用。最后对着镜子校准了嘴角那抹恰到好处的轻佻弧度,穿上大衣推门而出。

下楼梯时,棕发男人还拎着一盒苹果肉桂蛋糕。

罗森贝格糕点店早上七点准时开第一炉,他让舒伦堡去排队,赶在所有家庭主妇之前买到刚出炉的第一盒。

现在蛋糕还温着,他垂眸瞥了一眼,嘴角忽然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在漫长的职业生涯中,自己送出去的东西不计其数——情报、档案、遣返令、掺了氰化钾的勃艮第红酒,却从未给任何人送过一盒蛋糕。

蛋糕太过诚恳了,而他一向避免任何形式的诚恳。但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在这的最后一天。很快,她就会坐上那辆改装过的欧宝,驶向博登湖。

只是刚巧经过,手里刚好有一盒蛋糕,只是一种德国式的礼貌,一位绅士对老同学妻子的寻常关照。

棕发男人从金羊旅馆出发,走到教堂广场中央时,钟楼恰好敲响十下,时间掐得刚刚好。再过一刻钟,他就会偶然经过疗养院门口。

他放慢了脚步,甚至停下来在老椴树前驻足片刻。

通往那栋奶黄色建筑的上坡路不算长,走到一半,一辆救护车呼啸而过,扬起的尘土让他不悦地皱眉。君舍掸去衣袖上的灰尘,低头瞄了眼手表。

十点一刻已过,小兔的出院体检应该结束了。按照剧本,在她拎着小皮箱走下台阶时,他正好从坡上散步下来,在完美的瞬间抬头,露出无可挑剔的惊讶表情。

“小女士,看来巴伐利亚的温泉不止吸引了我一个人。”

然而,当君舍不紧不慢拐过一个弯儿,脚步却在铁栅栏门口倏地停住了。

前面是乱糟糟的人群,一个满脸是血的医生被人搀扶着,警卫正在封锁大门,约翰已经不见了。

人群中嗡嗡的议论声像受惊的蜂群:“东方夫人…被东方男人劫走了…开车走的…扮成医生……”

舒伦堡气喘吁吁地跑来,额头沁着汗珠,面色紧绷,迟疑了片刻,才把慕尼黑联络站刚发来的电报递过去。

“长官,紧急消息….…”

君舍接过去,视线钉在最后一行那个名字上。半晌,才将电报塞回副官手里,伸手摸出银质烟盒。

磕了好几下才抖出一根烟,拇指在火石上打滑,打火机只迸溅出几点火星,待第三次终于点着了,火焰却在手指上莫名多凝滞了半秒。

滤嘴险些从唇间滑落,棕发男人用牙齿咬住。

“Verdammt  noch  mal(该死)。”

他只抽了一口,便狠狠将烟掷落在地,鞋尖碾灭星火。

阳光透过椴树叶隙漏下点点碎金。这天的天气好得近乎讽刺,阿尔卑斯山的春风在耳边低语“放松”,温泉的水汽在劝说“休息”,教堂的钟声在宣告“不必着急”。

她在安全的腹地,在三个警卫和一条条忠心耿耿杜宾犬的层层包围之中,在一只狐狸的眼皮子底下。

而现在那只兔子落在一群绿皮猴子手里。

男人仰头望着树叶间漏下的碎光,长久静默之后梦呓般自语,好似在点评一出荒诞剧。

“公主在火光里被来自东方的恶龙掳走,圣骑士不在,狐狸代班,这是森林法则。”

———————

约翰将油门一踩到底,欧宝车如离弦之箭在伊萨尔河谷的公路上飞驰。

短短几公里的伐木道。先后分出三条支路,第一次的岔路口有新鲜断枝,说明几分钟前有车辆擦过,第二个岔路口,地上洇着机油渍。第三次,他干脆熄了火,手掌贴着地面感受震动,目标正往南移动。

他回到车上,挂档往左拐。

在山下小镇附近,欧宝追上了那辆救护车。

引擎发出尖啸,车头在弯道外侧切出一条惊险弧线,簌簌火花四溅,刹那之间超过了前车,他猛打方向盘,车身横亘在路中间。

他推开车门,鲁格枪口对准了被迫停下的白色奔驰救护车。

手指扣在扳机上时,后方赶到的军用吉普上跳下数名士兵,他们端着冲锋枪,形成半圆形包围圈。

救护车的引擎还在突突地低鸣,数秒钟后,岸介昭从后车厢里缓步而出,身后灰眸女人粗暴拽住俞琬的胳膊,将她拖出来。

她嘴里塞着纱布,脸色苍白,圆睁着眼睛,望过去时,约翰在扳机上的食指不受控地一颤。

岸介昭抬起手,指间捏着一支注射器,针尖在阳光里闪着寒芒,悬在俞琬颈侧。

“让路。或者她死。”生涩的德语在公路上回荡。

“这是氯化钾。”灰眼睛女人用枪口顶住俞琬的后脑勺,“大剂量静脉推注,三分钟内心脏停搏。让你的人退后,我们只说一次。”

约翰的枪口纹丝不动,准星牢牢咬住岸介昭的眉心。这个距离,他有十成把握,在对方按下注射器前将其击毙。

但问题在于——他无法同时解决两个致命威胁,一旦枪响,灰眼睛女人的扳机也必将扣下。他不能拿她去赌后方士兵的准头,赌那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差。

枪管极细微地偏转了两度。

岸介昭以俞琬为盾,一步步退向车门,金属碰撞声清脆响起,驾驶座上的武官立即发动引擎。

轮胎碾过碎石,倒进更窄的伐木道,尾灯在冷杉林中渐行渐暗,直到完全被树影吞没。

后座上的俞琬双手被反绑着,一块厚厚的黑布蒙住双眼。

伊谢尔伦:

强烈谴责狐狸!盖世太保业务水平倒退,居然身体素质不佳没能及时察觉周围的危险,要你何用哇!作用还没俾斯麦大,(撇嘴ing)并不想夸狐狸关注到小兔的每个细节,写满了觊觎二字(‵′)限狐狸一章过后解决鳄鱼,协助约翰把他们扒皮抽筋做成包包鞋子等一切造福群众的物件,肉给俾斯麦当磨牙棒,将功赎罪再功成身退空投柏林好好反省回炉重造盖世太保的侦查技能。

唔,如何是猴子的话,记得好久之前有部美食电影讲猴脑可以做菜(电影里还强调活刨猴脑更美味嘻嘻~现实里不提倡,但是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物资都这么匮乏了,送给巴特特尔茨疗养院的病患食补是极好的)

好心急,完全无法等到多存几章再看QAQ

喵喵:

再次重逢,克莱恩看着一大一小泪眼汪汪的望着他,一把同时将娘俩捞怀里抱紧,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先亲大的呢还是先亲小的?我猜他肯定要先亲大的,小崽崽不准抗议哦,你是子凭母贵啾啾啾

苦难是暂时的,畅想一下琬将来的幸福生活

小兔因太思恋德牧,所以翻版小狗崽子从出生后没有睡过一天婴儿床,每天都是在麻麻怀里含着奶睡着的,睡着后还会做美梦咯咯笑,也会委屈瘪嘴往麻麻怀里拱,就像当初小兔睡梦往德牧怀里拱一样,这遗传得分毫不差!晚上也不闹麻麻,早上醒来安静吐着泡泡等妈妈喂奶,超可爱(?????????)

德牧回来后,小兔每天早上醒来左边一张假装睡着的帅脸(某人在等老婆先亲谁),右边一张一模一样缩小版吐着泡泡的帅脸,宝宝饿了当然要先喂嘿嘿,某个醋坛子先饿着,小兔侧身看着大快朵颐的小家伙,眼里的温柔能滴出水,忍不住戳戳他的小脸蛋,顺顺他的小金毛,很快小家伙喝累睡着了,亲亲他的小脸蛋掖好被子。悄悄翻身钻进亲亲老公怀里,某人生气了还在假寐要哄,小兔偷笑,心想她男人真好看,食指从眉心一路滑到鼻尖,传说中的在geigei鼻梁上滑滑梯(偷笑),指尖往下轻描薄唇,某男忍不住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芊芊玉手继续往下摸过刀刻般的下巴,最终触到喉结,狗男人青筋都暴起了还在忍,小兔坏心眼含住喉结温柔舔舐,一路舔到薄唇轻吻,男人终于破功猛然翻身狂风暴雨的吻她,最后奶被吸干,捂着嘴巴被干到翻白眼不敢出声。

后来奶爸给狗崽子做了手工婴儿床,美其名曰锻炼独立,实际算盘珠子都崩娘俩脸上了

Hi:

每个德国崽都无法抛弃徒步~(???)

日本人都自顾不暇了还在这作妖,小男孩和胖子已经在制作中了。有点好奇琬得知日本战败但吃原子弹的反应…应该也不会开心吧?_?

太太之前说,克莱恩能看见哺乳期的琬,那不是不会铁窗泪很久???真不错,脸蛋很重要,补贴克莱恩大宝一瓶。我之前提性福,是因为刀剑无眼,还好我们男主是开坦克的,要是步兵感觉打仗掉重要落零件的概率会大大提升(思考)。

我们琬谈个恋爱生个娃真是命运多舛,令人开心的事,可以预想可爱的小黄豆一生大部分情况将会是和平的。申请老克莱恩更多胎梦,毕竟也属于老来得子了,而且老婆孩子在远离,梦里想想也是正常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