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十年,禁欲军官归来他撩又宠小说
第673章 你难道要孤家寡人才高兴吗
作者:许云瑾 · 原作:《寡妇十年,禁欲军官归来他撩又宠》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673 章姜予安把钱退回去:“ 不用,不过有件事我想问你。”
姜予安抬眸,神色凝重地看着沈大川。
沈大川心里咯噔一下,眼角的余光瞥了杨美芳一眼,杨美芳拉着女儿的手立马说:“霍妈妈,有什么话你尽管说。”
“ 那我就不和你们绕弯子了,我怀疑这次的事情和沈若水有关系,我想问问沈若水最近有没有找你们?”
沈大川浓眉上挑,声音一下变得凝重了:“霍妈妈,你认识我姐姐?”
姜予安点了点头, 就把她和沈若水之间的纠葛,以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三天前我才处理完我女儿的事情,今天你女儿又出事,我听说沈书瑜其实是沈若水的女儿,所以我怀疑今天的事情不是意外。”
从始至终,姜予安的声音都很冷静。
沈大川和杨美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沈书瑜更是一个健步冲过来解释:“阿姨,我虽然是她女儿,但是我生下来她就把我送给我爸妈了,这么多年没有养过我一天,她很讨厌我!”
“ 她之前是来找过我,但是从来没有提起过霍予和霍安,这次的事情应该是意外!”
沈书瑜神色急切,面色却很冷静,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姜予安,让姜予安看不出撒谎的痕迹。
姜予安没说话看向沈大川,沈大川脸黑如墨, 整个人都散发着怒气。
杨美芳气得脸色都有点狰狞:“霍安妈妈, 我们可以对着主席发誓,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儿子。”
“书瑜因为长得和沈若水不像 ,所以从生下来就不受沈若水喜欢,这么多年沈若水只要一见到书瑜就各种贬低嘲讽,觉得书瑜给她姐姐周甜甜提鞋都不配。”
“要不是有我和大川护着书瑜,这孩子早就不知道什么样了。”
“我和大川还有我婆婆都见不得沈若水,前段时间沈若水来家里,一进门就 让书瑜下跪,被我给赶出去了,气得我婆婆都要和她断绝关系。”
“书瑜和我说过好几次霍安和霍予, 说他们兄弟两个学习好,性格又好, 就像是两个小太阳,书瑜上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我提起同学,我还鼓励书瑜和他们多接触。”
“我们家绝对不会帮着沈若水害人,这一点我们可以对主席发誓,如果我们骗你们,我们出门被车撞死。”
这话说的太狠,杨美芳提起沈若水的时候,咬牙切齿,眼里都是怒气,不像是假的。
姜予安凝视着杨美芳的眼睛,那里面是烧得滚烫的愤怒和委屈,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她轻轻地点了下头:“我相信你。”
杨美芳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眼眶又红了。
沈大川在旁边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姜予安把目光转向沈大川:“大川同志,我之所以问你这些,不是为了怀疑你们,是想确认这件事背后有没有人指使。”
“今天那几个混混明显是冲着安安和予予来的,书瑜只是恰好在场。如果不是有人指使,那些混混怎么会知道安安和予予会走那条巷子?”
沈大川的脸色沉得像要下雨。
他攥了攥拳头,闷声说:“霍妈妈,你想做什么?”
“沈若水一而再再而三的害我的家人,我必须要让沈若水得到应有的惩罚。”
姜予安的声音很平,没有什么情绪起伏。
“她先是买通幼儿园老师毁我女儿的名声,现在又找人打我儿子。如果这一次我不追究,下一次她可能会杀人。”
沈大川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杨美芳握着他的胳膊,手心都是汗。
沉默了一会儿,沈大川低声说:“她……是我亲姐姐。”
“我知道。”
“她从小对我好,小时候家里穷,有点好吃的都留给我……”
沈大川的声音有些哑:“可是后来她工作后,变了。她眼里只有甜甜。书瑜是她的亲骨肉,她都能像扔破烂一样扔给我……”
良久。
沈大川抬头看着姜予安,眼眶里泛着红:“霍妈妈,你说得对,该受处罚就得受处罚。”
“我不能因为她是我的姐姐,就纵容她一错再错。今天她能找人打你的孩子,明天她就能做更出格的事。”
杨美芳在旁边低声说:“霍妈妈你放心,这件事我们不会告诉沈若水。她要是知道你们已经盯上她了,肯定会提前把尾巴收拾干净。”
姜予安点了下头:“谢谢你们。”
沈大川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霍安,沙哑着嗓子补了一句:“霍妈妈,等书瑜的事处理完了,你那边要是有需要我们去派出所作证的,我们一定去。该怎么说就怎么说,一个字不会瞒。”
姜予安看着这个男人为难又坚定的眼神,心里多了几分敬重。
她轻声道了谢,又交代了几句让孩子们好好养伤的话。
沈大川和杨美芳带着沈书瑜先回去了。
周家,此时正是一片狼藉。
沈若水穿着件藕荷色的真丝睡袍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攥着电话听筒。
听完电话那头的话,她的脸先是僵住了,然后一点一点地扭曲。
“没打残?”她的声音尖得像刀子划玻璃:“四个人打两个半大孩子,就打成轻伤?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沈若水“啪“地把听筒摔在座机上,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茶几上的搪瓷缸子、果盘、半杯没喝完的茶水稀里哗啦地滚了一地,瓜子花生撒得满地都是。
“废物!全是废物!”
她踩在一地的狼藉上,来回走了两步,忽然抓起沙发上的靠枕使劲往墙上砸。
靠枕弹回来落在鱼缸旁边,惊得缸里的金鱼四处乱窜。
陈姐站在客厅门口,手里还端着刚洗好的葡萄,看见沈若水这副样子,腿肚子都在打颤。
她往后退了半步,葡萄盘子差点没端稳。
沈若水猛地转过身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陈姐,你过来。”
陈姐咽了一口唾沫,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两步:“夫人……”
“我让你找人打那两个小崽子,你给我找的都是什么人?”
沈若水一步一步地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是钉子在往木头里敲。
“四个人,堵两个学生,只是打成轻伤,人还没全跑掉,还有一个被司机一脚踹翻在地现在还在派出所里蹲着?”
陈姐的脸白了,手里的葡萄盘子微微发抖:“夫人,那些人说是道上混的,平时打架没输过,我哪知道他们这么不经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
沈若水走到陈姐面前站定,抬起手就是两巴掌。
啪!啪!
两声响亮的耳光,抽得陈姐头歪向一边,脸上立刻浮起红红的指印。
葡萄盘子从她手里脱手,哗啦一声全扣在地上,紫红的葡萄滚了一地。
陈姐捂着脸,眼泪唰地下来了,却一声都不敢吭。
沈若水甩了甩发疼的手掌,冷冷地看着她:“ 你让我放心把事情交给你,你把事儿办成这副鬼样子,还有脸跟我解释?”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
“滚出去。”沈若水转过身,看都不看她一眼:“三天之内,把烂摊子给我收拾干净。要是派出所的人查到你头上,你知道该怎么说。”
陈姐捂着脸,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客厅。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若水站在满地狼藉的客厅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很久都没有啃下这么硬的硬骨头了。
沈若水的斗志一下子被激起来,就像是当年要从舒梨的手里把周野抢过来一样。
沈若水阴恻恻的目光盯着窗户外:“姜予安,是吧,我就不信还不能把你拉下水 。
既然孩子这边解决不了,姜予安那边肯定有所防备,以后想要对三个孩子动手,肯定是难上加难。
沈若水不恋战,决定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三个孩子身上。
想到审计局那边已经进驻制衣厂,开始调查。
沈若水的眸光闪了闪,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电话里传来凝重的声音:“ 喂,若水。”
“我让你做的事情怎么样了?”
对方的声音很凝重,但能听出来还有一丝柔软。
相比之下,沈若水的声音就冷得像是冰渣子,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
“审计局那边已经在调查了,你让塞进去的东西也已经塞进去,不过出了一点麻烦,黎厂长的爱人是香江商人,而且还是香江永兴集团的董事长。“
“永兴集团很厉害吗?”沈若水握着电话的手攥紧。
烦躁的踢着地上的狼藉。
“永兴集团的产业链基本上遍布各个行业,之前本来就和姝绣制衣厂有合作,现在他加大了对姝绣制衣厂的投资,听说前段时间还在和政府洽谈对地产方面的投资。”
“省领导对这次的合作很重视,已经下派了专班调查这件事 。”
顿了顿,对方声音凝重地劝道 :“若水,适可而止吧!你已经五十岁了,不是年轻的时候,就算不为甜甜考虑,你也为我考虑一下。”
“他要是一般的商人,你想怎么样我都会帮你,可他是湘江集团的董事长,他是省领导的贵客,一旦被调查,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关进去。”
“再有几年我就能退休了,凭着我手里的这些东西,我虽然不能给你大富大贵的日子,但是衣食无忧肯定没问题。”
“就咱们两个,好好地在一起, 行吗?”
“不行。”
沈若是一口否定:“李鹏生,我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就是因为我要你做的事情,你都会做。”
“只要你把他给我拉下水,把黎姝还有姜予安那两个贱人都给我送进去,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电话那头的人叹息一声:“若水,你为什么这么执拗呢?”
“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当年没有得到,你一直怀恨于心,可是三十多年过去了,你还纠结过去有什么意思呢?”
“李鹏生,你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若水以为对面已经挂了电话,正要开口质问的时候。
李鹏生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比刚才又低了几分,像是在压着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若水,你说的守身如玉”他顿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很淡的苦涩:“你是为我守的,还是为那个人守的?”
沈若水握着电话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这么多年了,你从来没让我碰过你。”李鹏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每次我去找你,你都有理由。身体不舒服,心情不好,太累了……我都信了。”
“可你不是身体不舒服,你是心里不舒服。”
“李鹏生,你少在这胡说八道。”沈若水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胡说?”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一声,笑得很难听:“若水,你让我给你办事,我办了。你让我往姝绣制衣厂塞东西,我塞了。”
“你让我找人盯着黎姝和姜予安,我也盯了。可你知道我在审计局干了一辈子,最怕的是什么吗?”
“和我有关系吗?”
“是退休前晚节不保。”
李鹏生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温度,像是无奈到了极点:“我今年五十三了,再熬两年就能安安稳稳退休,每个月拿着退休金,养养花、钓钓鱼,清清白白地过完这辈子。”
“你让我帮你害人,我认了,因为你在我心里比什么都重。可你连一个念想都不给我留。”
沈若水没有说话。
电话里只能听到轻微的电流声,和她自己压抑着的呼吸。
“你说你心里有一个人,三十多年了还没放下。”
李鹏生继续说,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我从来没过问过那个人是谁,也没问过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可若水,一个人活到五十岁,如果还在为二十岁那年没得到的东西恨一辈子,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你懂什么!”沈若水忽然拔高了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听筒:“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教训我?”
“我不懂。但我知道,你恨的那个女人,姝也好,姜予安也好,她们活得好好的,你恨她们,她们不会少一块肉。可你自己呢?你把自己活成了什么样子?”
沈若水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你一把屎一把尿把甜甜养大,现在甜甜从家里搬走,和你闹掰了。书瑜被你送给你弟弟养着,你每次去都是打她骂她,你现在除了我身边没人了,你难道要把自己弄成孤家寡人你才高兴吗?”
沈若水的手开始发抖。
她猛地攥紧了听筒,指节泛白。
可话到嘴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