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免费阅读
第46章 强制!本尊从来都是上位
作者:冰蓝梦人 · 原作:《玄学老祖要和离,揣神胎改嫁摄政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46 章她抬脚,踏进了铺面的门槛。
迷心阵。
她早就感觉到了。
只是这个世界有这般阵法,她倒是好奇。
铺面里的空气和外面不一样,像是隔了一层薄薄的水膜。
苏浅浅的脚步没有停。
然后气味钻进了她的鼻腔。
是鱼汤的味道。
她愣了一下。
不是大鱼大肉的浓重腥气,是那种用小火慢慢煨了半个时辰的清淡鱼汤的味道....
汤色奶白....
上面漂着几片嫩姜,旁边的碟子里码着切得整整齐齐的豆腐。
没有葱。
苏浅浅的脚步停了下来。
视线里,铺面的货架已经不见了。
换成了一间简陋的厨房,矮桌,旧椅,窗纸透着冬天午后稀薄的阳光。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灶台边,身形清瘦,军袍的边角洗得发白,鬓角有了几丝银色。
“浅浅,快来,鱼汤好了,今天你最爱的清炖鲈鱼,爹爹特意不放葱——”
那个声音。
苏浅浅站在那里,没动。
胸口涌上来的东西堵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修了一千年,头一次见到有人在幻境里抓得这么准。
不是金银财宝,不是高官厚禄,也不是什么倾城美色。
是一碗没有葱的鱼汤。
是一个背对着她的、鬓角已经有了白发的父亲的背影。
那个男人转过身,脸上带着她从原身记忆里只见过几次的笑容,稳重里藏着掩不住的高兴。
眼角瞬间有了一些湿润。
“发什么愣,快坐,凉了就不好喝了。”
苏浅浅看着那张脸。
她走过去,在矮桌前的旧椅上坐下来。
碗被推到她面前,鱼汤的热气扑在她的脸上,
真实得不像一个幻境。
她低头,拿起汤匙...
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是对的味道。
清淡,鲜,带着一丝姜的暖意,没有葱。
她慢慢放下汤匙,看着面前这个在幻境里笑得一脸心满意足的男人。
“你不是我父亲。”
她的声音很平,没有的桀骜和睥睨天下的感觉,也没有觉察真相之后的愤怒。
只是陈述。
“我父亲知道我吃鱼不放葱。”
她顿了一下。
“但他也知道我不喜欢自己挑刺,他每次都帮我挑干净。”
幻境里的那个男人,只给了她一碗没有葱的鱼汤,却忘了把刺挑掉。
真正的父亲不会忘这个。
苏浅浅把汤匙放回碗里,轻轻推开。
“谢谢。”
她站起来,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不重,
甚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幻境是假的,但那碗汤的味道是她想要的味道,这一点是真的。
她享受了这一刻,也只有这一刻。
一个响指的瞬间,她闭上眼睛。
再睁眼一片漆黑...
第二重阵,启动了。
取而代之的,是摄政王府那间她最熟悉的浴池。
热气蒸腾,水雾缭绕,空气里弥漫着清冽的檀香。
苏浅浅站在池边,衣衫未湿。
哗啦一声。
水面破开,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水中站起,朝她逼近。
谢珩。
他赤着上身,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往下滚,没入水下。
墨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凤眸,
此刻却翻涌着一股原始的、陌生的占有欲。
他一步步走来....
“苏浅浅。”
声音低沉,带着水汽的湿哑...
谢珩带着滚烫的气息,
在她没动作之前,一把将她抵在冰凉的白玉池壁上。
他的膝盖强硬地挤入她双腿之间。
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高举过顶,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
姿态充满了侵略性。
他想在这场博弈中占主导。
他想骑在她....
苏浅浅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
她没慌,反而挑了挑眉。
“装得挺像。”
她轻笑出声,声线里带着一丝玩味。
“连他发病时,想碰我又不敢碰的眼神都学了个七八成。”
她被扣住的手腕猛地一翻。
幻境中的谢珩竟纹丝不动。
不,是他的手腕,被她反扣住了。
那张充满占有欲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错愕。
“可惜,你这破阵不够了解我。”
苏浅浅凑近他耳畔,温热的气息吹拂而过,吐出的字眼却冰冷刺骨。
“本尊从来都在上位。”
她顿了顿,语气里的轻蔑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算老几,也敢骑在本尊上面?”
话音未落。
指尖金芒暴涨!
那光芒比鬼市所有的灯火加起来还要璀璨,直接刺入幻境谢珩的眉心。
“破!”
一声轻叱。
眼前的谢珩,连同那氤氲的浴池,那奢华的王府,都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倒影,剧烈扭曲,然后——
寸寸崩裂,化为齑粉。
刹那间——
第三重锁灵阵!
阵法里风起云涌,还有一声声惨厉的鬼号....
感觉经脉里涌来一股极强的吸附力,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正在往外抽她的灵力。
苏浅浅站在原地,没有挣扎。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
地砖缝隙里,密密麻麻的阵纹之下——
是魂。
一缕一缕透明的、极其微弱的魂魄被压在地砖之下,用来作为阵法最后的燃料。
【娘亲。】神胎的声音发紧。
【这里有好多好多可怜的魂魄,他们好痛。】
【你是大慈大悲的神,可不可救救他们。】
苏浅浅没有说话。
她没有灵力可以用——
锁灵阵将她的经脉封死得严严实实,就算是灵玉髓扳指的灵力此刻也被压得透不出来。
但她还有别的办法。
她蹲下身,两指点在地砖上。
她的神魂修为远不是这副身体能承载的量级,锁灵阵封的是肉身经脉,封不住她的神魂本体。
“右丞,听令。”
声音极轻,轻到几乎只是一道意念。
但地板的缝隙里,一道幽蓝的光悄然亮起。
然后是那个熟悉的、带着点抱怨意味的声音从极深处传上来。
“老祖宗您这是在哪?怎么不是灵界也这么多鬼魂——”
“收了。”
右丞愣了一下,看着那些魂魄....
沉默了将近半息。
然后他的声音沉了下来,不再有半分嬉皮:
“老祖宗,这些魂魄被人为截断了轮回,是有人在用活魂养阵。”
“我知道。”
“这种手法是……”
“右丞。”
苏浅浅打断他。
“先收,后追责。”
右丞不再废话,地砖缝隙里升腾起一片幽蓝的薄雾,那些被压制的魂魄一缕一缕地从地砖里飘出来,被薄雾温柔地托住。
苏浅浅站在这些魂魄中间,没有动。
但其中有一缕魂光在飘过她身边的时候,带出了一道极短的、碎片一样的画面——
不是这个世界的画面。
是铺子里某件旧物上残留的记忆。
铜盆里装着冷水。
一个小男孩跪在地上,后背上全是鞭痕,有几道已经渗出了血,在冬天的冷空气里散着热气。
男孩没有哭。
他把脑袋埋在冷水里,一动不动。
水里的倒影扭曲着,但那张脸——
苏浅浅认识那张脸。
那是谢珩。
五六岁的谢珩。
年幼的、后背全是血的谢珩,
跪在一个生满铁锈的铜盆面前,
把整个脑袋沉进冰冷的水里,
不知道是在藏眼泪,还是在练着怎么不呼吸。
画面只有一息。
不到一息。
但苏浅浅感觉那一息长得像压过了什么东西。
她修无情道。
道心里不该有这种东西的。
这种叫做——共情的东西。
她掐灭它。
用的力气比掐断任何一条阵纹都大。
苏浅浅站直身子,面无表情。
“右丞,走。”
“是。”
幽蓝的薄雾退散,地砖缝隙里再没有任何灵力残留。
锁灵阵失去了最后的燃料,轰然瓦解。
苏浅浅的经脉重新畅通。
她走出铺面的内门,走过甬道,走到外面被困住的谢珩面前。
谢珩的情况比她预估的稍差一些——
被困的时间有些久了,面具遮着,但**的脖颈和手背上已经有了细微的发白迹象。
体温被阵纹抽走了一些。
苏浅浅蹲下身,一把扯掉了所有的阵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