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免费阅读
第86章 只要证据够硬,大局观也得靠边站
作者:谢顶登昆仑 · 原作:《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 · 分类:游戏竞技 · 第 1318 章祁同伟接过话筒。
“郭崇山反对过我,罗敬山也质疑过我。”
“如果反对改革就要被查,汉东的干部早就没人敢说话了。”
他翻开处理清单。
“这次复核中,有五个人被排除出核心责任范围。其中两人,公开反对过我的新政。”
“我们没有因为他们反对我,就多算一笔账。”
“也不会因为有人支持我,就少算一条人命。”
祁同伟抬起头。
“查的是证据,不是立场。”
“定的是责任,不是派系。”
“至于是不是政治清算,欢迎各位去看公开卷宗。哪一笔钱不对,哪一份报告不实,哪一个处分没有依据,可以实名提出。”
“省政府接受复核。”
“我本人也接受。”
会场里响起密集的键盘声。
这几句话很快冲上热搜。
有人原本准备好的“借案清洗元老”文章,标题写完了,正文却没法发。
因为省委公开的不只有结论。
还有证据目录。
三次停工申请。
两份相互矛盾的检测报告。
被抽走的专家意见。
五名死者的转院记录。
十一份被包装成劳务纠纷的赔偿协议。
八百万元咨询费的完整流向。
以及那份使用事故三个月后文件、正文墨水却生产于马振东去世四个月后的“亲笔检讨”。
每一项都能核。
每一笔都能查。
想说这是清算,得先解释死人为什么能提前学习未来文件。
这个问题,连最擅长讲“大局”的人也圆不回来。
发布会进行到一半,马振东家属被请进旁边的接待室。
他的处分决定正式撤销。
事故责任重新认定。
档案中“擅自施工、隐瞒隐患”的结论,也被改为“多次申请停工未获批准,后在上级强令下组织施工”。
马振东的妻子接过决定书,看了很久。
她没有哭,只用手指反复摸着丈夫的名字。
“他死前一直说,那桥不是他非要修。”
“他说自己签过空白纸,怕以后有人拿去做文章。”
“我们不信。”
“我们还怪他嘴硬。”
接待室里没人说话。
祁同伟将补充认定书放到她面前。
“他承担自己该承担的部分。”
“不该他的,我们替他拿掉。”
女人抬起头。
“祁省长,晚不晚?”
祁同伟停了两秒。
“对活着的人,不晚。”
“对他,晚了。”
“所以这次不能再错。”
女人握住那份决定书,终于低下头。
门外,几名专班干部悄悄转过脸。
这起案子查到今天,最响亮的并不是郭崇山被立案,也不是罗敬山被带走。
而是一个背了五年骂名的死人,终于不用再替真正拿钱的人认罪。
下午,省委常委会审议通过三项制度。
重大工程事故终身追责。
退休干部涉案不因离岗中止调查。
原始检测、验收、事故调查资料实行多端备份,任何修改必须双人授权并永久留痕。
同时增加一条。
事故追责不得以职务高低分配责任,不得以死亡、失联人员作为唯一责任主体结案。
陈建明在文件上签字后,看向祁同伟。
“这一条,是专门堵马振东这种事的?”
“不是堵一个人。”
祁同伟合上笔帽。
“是堵一条路。”
“以前出了事,总有人往下找。找承包商,找项目经理,找临时工。实在找不到,就找一个死人。”
“以后不行了。”
“谁有权,谁就有责。”
陈建明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当晚,全省各地市连夜核查历史工程档案。
没有人再敢用“老同志打过招呼”解释程序缺失。
也没有人敢拿“当年就是这么办的”当免责理由。
郭崇山的电话安静了。
罗敬山那些遍布厅局、国企的老部下,也没人公开发声。
此前二十八人的联名意见,被悄悄从几个老干部群里撤回。
一名退休干部只留下了一句话。
“早知道证据这么全,何必替别人出头。”
过去,汉山会最厉害的从来不是钱。
是人情。
老领导一句话,下面的人便要顾念提拔之恩。
同僚一个电话,经办人便会留一道口子。
出了问题,再由“收尾组”拼出一份合法结论。
如今,蒋文舟落网,旧案翻转,郭崇山、罗敬山被查,“收尾组”总账曝光。
那张维持多年的网,断了。
晚上十点,田国富来到祁同伟办公室。
他没有带文件,只带了两杯茶。
“以前我担心你查得太狠。”
“现在不担心了?”
“还担心。”
田国富把茶放下。
“但我担心的不是你乱来。”
“是你这么查下去,迟早有人跟你拼命。”
祁同伟端起茶杯。
“今天不查,他们明天就会跟更多人拼命。”
田国富看了他几秒,伸出手。
“这次,干得干净。”
祁同伟与他握了一下。
没有结盟。
也没有站队。
只是从这一刻起,田国富彻底确认,祁同伟要的不是报复,也不是借案夺权。
他真想给汉东立一条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线。
新政落地。
风气革新。
旧案清零。
三份政绩,终于连成一体。
祁同伟的名字,也第一次从“能办事的副省长”,变成了“敢替全省担责的人”。
另一边,刘宏清独自坐在城郊别墅里。
桌上的手机响了七次。
全是坏消息。
郭崇山被留置。
罗敬山接受调查。
三家投资公司被冻结。
境外信托通道被锁。
连替他联系媒体的咨询公司负责人,也在一个小时前失联。
他拨出最后一个老领导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对方只说了一句。
“宏清,到此为止吧。”
随后挂断。
刘宏清盯着屏幕,突然抬手,将手机砸在墙上。
屏幕碎裂。
电池滚到桌脚。
到此为止?
他输了新规,输了舆论,输了汉山会,也输了那群曾经拍着胸口说“汉东还是我们说了算”的老家伙。
现在,连刘宏明都没有打来一个电话。
刘宏清坐了很久,起身走进地下室。
他打开最里面的保险柜。
里面没有账本,没有公章,也没有官场上的关系名单。
只有一部从未登记过的卫星电话。
一张祁同伟在汉东重工任职时的旧照片。
以及一份标着“绝密”的人员档案。
刘宏清插入电池,拨通唯一存下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
那边有人接起。
“刘总?”
刘宏清盯着照片中的祁同伟,声音发哑。
“规矩没用了。”
“把那个人接回汉东。”
对面沉默片刻。
“他一旦回来,就收不了场。”
刘宏清笑了一声。
“我已经没有场可以收了。”
“告诉他。”
“旧账、人情、价钱,全都不重要。”
“我要祁同伟倒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金属碰撞声。
随后,对方只回了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