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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免费阅读

第80章 报告会变魔术,内鬼自带神速

作者:谢顶登昆仑 · 原作:《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 · 分类:游戏竞技 · 第 13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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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田国富的电话打进来。

“我让京州市纪检查了,那边也对上了。汉山会早期有一个内部称呼叫收尾组,专门处理工程结算、事故善后和干部退出。”

“谁牵头?”

“名单还缺一块。”

田国富停了一下。

“不过有个已经退休的质检干部愿意见你,他手里可能有原始记录。”

第二天下午,省政府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车库里引擎声回荡,一辆深色轿车停在角落没有熄火。

老人没有下车,只将一只牛皮纸袋从车窗递给周书语。

“告诉祁省长,我不是想立功。”

“我只是怕那座桥再出事。”

周书语接过纸袋,手指感觉到里面薄薄几页纸的重量。

“哪座桥?”

老人没有回答,摇上车窗。

轿车驶离停车场,尾灯消失在坡道转角。

纸袋里只有三样东西。

一份被改过的混凝土检测报告。

一张五年前的现场照片。

还有一页事故调查人员名单。

照片中,一段尚未通车的高架桥坍塌在雨里,钢筋从断面扭曲刺出,碎石散落一地。

官方记录写的是局部施工事故,无人伤亡,已经完成加固。

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字,墨迹已经发干。

“五人死亡,十一人受伤,连夜转移。”

祁同伟将检测报告放到台灯下。

原始强度数据被人刮去,纸面上留着明显的刀痕,替换后的数字刚好踩在验收标准线上。

调查人员名单上九个人有七人已经退休,其中三人曾经进入省委班子。

最下方还有一枚模糊的项目章。

吕州重工配套工程指挥部。

祁同伟盯着那枚章看了很久,手指沿着照片边缘慢慢划过。

田国富的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隔墙有耳。

“同伟,出事了。”

“刚才送材料的那名退休质检干部,在回家路上遭遇车祸。”

“人还在抢救。”

祁同伟握着名单的手收紧,纸张边角在指缝间折出一道白印。

窗外的城市灯火照常亮着,没有人知道地下埋了什么。

抢救室的灯亮了三个小时。

退休质检干部周成海保住了命,却仍处于昏迷。

交警初步勘查显示,肇事货车套用假牌。

司机弃车逃走,车内没有留下有效证件。

田国富站在医院走廊尽头,声音压得很低。

“不是临时起意。”

“货车提前四十分钟停在岔路口。周成海的车一出现,它才启动。”

祁同伟看着抢救室大门。

“他的行程谁知道?”

“家属、纪检联络员,还有专班。”

“又是专班。”

田国富没有接话。

此前调卷名单泄露,档案随即损毁。

现在证人刚交出材料,回家路上便遭遇截杀。

这已经不是消息走漏。

有人坐在核查组内部,盯着他们每一步。

当晚,塌方旧案材料被转移到省纪委保密室。

周书语带着两名技术人员,对五年前的全部卷宗进行重新扫描。

官方档案只有四百七十三页。

周成海保存的目录编号,却到了五百一十二页。

中间少了三十九页。

缺失内容包括原始检测报告、伤亡人员登记、事故现场封锁记录和第二次专家论证意见。

更反常的是,卷宗中有九页纸的装订孔发生错位。

周书语拆开装订线。

纸张背面留有浅淡压痕。

她用侧光扫描恢复出几行字。

“C30混凝土,现场抽检强度不足设计值百分之六十二。”

“东侧三号墩存在贯穿裂缝,不具备继续施工条件。”

“建议立即停工,重新检测。”

正式卷宗里,这三句话全部消失。

替代它们的是一份结论相反的报告。

“抽检合格。”

“裂缝属于表面温差问题。”

“不影响主体安全。”

两份报告使用同一个编号,落款也是同一批专家。

周书语将对比图推到祁同伟面前。

“原始报告不是丢失,是被人抽走后重新打印。”

“替换页的纸张生产日期,比事故晚了八个月。”

“印章呢?”

“是真的。”

“签字呢?”

“七个签字里,五个是真的,两个是扫描复制。”

祁同伟翻到验收表最后一页。

上面也有他的名字。

当年他担任汉东重工董事长,签署的是配套项目并购资产边界确认书。

但在现有卷宗目录中,这份文件被登记为“项目质量验收意见”。

刘宏清要找的刀,就藏在这里。

只要切掉文件正文,留下签字页,祁同伟便会从并购方负责人,变成事故项目验收人。

“改得很细。”

祁同伟说。

周书语摇头。

“不是细,是熟。”

“对方知道卷宗编号,知道归档习惯,也知道哪些文件可以调换。”

她点开修改记录。

电子卷宗曾在三个月前被人访问。

访问账号属于省政府办公厅档案管理处副处长孙立峰。

可系统显示,那天孙立峰正在外地培训。

“账号被借用了?”

“也可能是他把账号给了别人。”

“先不要惊动他。”

祁同伟收起名单。

“给所有电子材料加水印。不同的人,发不同版本。”

周书语明白了。

这一次,他们不急着抓内鬼。

他们要让内鬼自己报方向。

次日上午,省政府召开旧案核查协调会。

二十多名干部到场。

祁同伟刚说完案情,一名分管副秘书长便先开了口。

“祁省长,事故已经过去五年。当年的调查组也完成了定性。”

“现在推翻结论,程序上是不是过于激进?”

另一人接过话。

“涉及的老同志太多。”

“郭崇山当时分管工业,原常务副省长罗敬山牵头调查,还有三位老同志曾进过省委班子。”

“不是说不能查,是不是先请示,再控制范围?”

祁同伟抬眼。

“控制到什么范围?”

那人顿了顿。

“排查桥梁隐患,追究施工企业责任。至于当年的决策过程,可以尊重历史结论。”

“桥是人批的,报告是人改的,死者也是人藏起来的。”

祁同伟把事故照片放到桌上。

“五个人没了。”

“你告诉我,只查桥,不查人?”

会场安静下来。

副秘书长轻咳一声。

“大家也是为全省大局考虑。”

“改革刚刚稳定,旧案再掀波澜,容易让干部产生恐慌。”

“而且老同志虽然退休了,影响还在。很多地市干部都是他们带出来的。”

话说得很客气。

意思却很清楚。

查下去,未必能赢。

即便赢了,也会得罪一张覆盖全省的人脉网。